他與“鬼”斗,對腐敗深惡痛絕,攻克了一個個疑難案件,為了大家卻愧對了小家。他,就是吉首市紀委原常委、第一紀檢監(jiān)察室原主任,因為斗“鬼”有功,最近調(diào)任自治州紀委工作的向魁勝——
與“鬼”斗者“衛(wèi)士”也
6月18日,向魁勝(右二)與同事研究案情。通訊員 攝
【開欄的話】
監(jiān)督執(zhí)紀,是黨章和行政監(jiān)察法賦予紀檢監(jiān)察干部的職責和使命。他們,站在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第一線,以忠誠可靠、服務人民、剛正不阿、秉公執(zhí)紀的良好形象,向黨和人民交出了一份份合格的答卷。湖南日報推出“尋找最美紀檢干部”專欄,希望讀者通過這個欄目,對紀檢監(jiān)察干部有更多的了解,給予更多的關注。
湘西土家漢子向魁勝,多次被上級紀委抽調(diào)為案件主辦人員,牽頭查辦違紀案件200余件,查辦大要案20余件,為國家挽回直接經(jīng)濟損失8000余萬元。
今年第六屆湖南省“人民滿意的公務員”評比中,他被省委、省政府記一等功。6月17日,我們走進湘西,走近向魁勝,感受他與“鬼”斗的責任與擔當。
“我是 ‘斗鬼’的,邪不壓正,不怕‘鬼’”
“‘魁勝’,就是‘斗鬼者勝’。我是‘斗鬼’的,邪不壓正,不怕‘鬼’。” 對好心規(guī)勸,向魁勝通常這樣回答。
“從事反腐工作,我是打心里的熱愛。從1995年考入檢察院,現(xiàn)又在紀委,也算是圓夢。”向魁勝說,他從小受到作為軍人父親的影響,有一種嫉惡如仇的情結。
“他們把五保老人、殘疾人、傷殘軍人的‘救命錢’,用來變成自己的‘玩耍費’,真是氣憤!”說起去年吉首市排吼鄉(xiāng)符某、向某貪占民政救濟資金案,向魁勝義憤填膺。
向魁勝帶著調(diào)查組,自帶干糧伙食,吃住村里,白天深入田間地頭,晚上登門入戶,走訪600多人,取筆錄近300份,最后讓符某、向某受到了應有的處分。
“真拿雞毛當令箭,搞得太過火了。”有人埋怨他。2015年3月,向魁勝查辦吉首市房產(chǎn)局窩案時,對于威脅和請吃,他都一一拒之門外。
最后,該案立案查處9人,其中黨員干部6人被移送給司法機關,涉及的2名副處級干部報送上級紀委審查,4名非公職人員被依法逮捕。
吉首很小,低頭不見抬頭見,現(xiàn)在查處一個人,就可能會得罪他的三親六故。向魁勝坦言,2011年以來,查辦對象為“熟人”、“朋友” 的有之,打“感情牌”“業(yè)務牌”“領導牌”的有之。
但,這并不意味著紀檢干部就是無情的。
一個涉案的副局長,幾次托人想與他單獨見見面,向魁勝都按紀律要求沒有答應。后經(jīng)專案組同意,他們相約面談。聽了向魁勝的勸導后,這名副局長主動坦白。后來,雖然該副局長受到了開除黨籍和行政撤職處分,但也得到了從輕處理,保住“飯碗”。
“對于‘鬼’招數(shù),我們只有更‘鬼’才行”
調(diào)查遭遇“煙幕彈”“迷魂陣”“十字路”, 找不到靶心;碰到“硬骨頭”“攔路虎”,久攻不下;違紀人員手段現(xiàn)代化、隱蔽化,對抗行為聯(lián)盟化……“怎么辦?對于這些‘鬼’招數(shù),我們只有更‘鬼’,才行啊!”向魁勝指著一個卷宗告訴我們,要辦成鐵案,前提是尊重事實,過程是講究技巧,注重案情分析、方法研究和經(jīng)驗總結。
在調(diào)查公安民警鄒某時,因之前已在網(wǎng)上公開舉報,幾個主要涉案人員串供并潛逃。眼看涉案的鄒某之妹刑拘期限快到,再攻不破就可能前功盡棄。
關鍵時刻,向魁勝被專案組調(diào)來“救火”。一接手,他就立即撲入相關案情材料中,收集熟悉相關信息,召集專案組全面深入分析、研究,制定了新的執(zhí)紀審查方案。
在綜合分析的基礎上,向魁勝明確堅持“因人而異、動態(tài)調(diào)適、自我控制、有限距離”的談話“四原則”,對癥下藥地進行談話。
向魁勝讓深諳法律的鄒某想想,幾個主要涉案人與自己的這種利益關系,會不會牢不可破?再算算賬,想想涉案的自己、親妹妹和正上學的孩子,是主動交代爭取從輕處理好,還是負隅頑抗到底好?
經(jīng)過耐心細致的教育,鄒某最終被說服,其妹妹等涉案人員都說出了事情真相,堅固的堡壘終于被擊破。
“紀律審查工作任務艱巨、責任重大,一支敢戰(zhàn)、能戰(zhàn)、會戰(zhàn)的團隊是關鍵。”吉首市紀委干部王明友說,每年的紀檢監(jiān)察干部培訓,向魁勝總會認真上好每一堂課,以案代訓,提高團隊的戰(zhàn)斗力。
“成績單的背后,是我虧欠親情的賬單”
2012年以來,向魁勝先后榮獲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紀委辦案先進個人,多次獲吉首市政府嘉獎,記三等功2次,多次被評為市紀檢監(jiān)察工作先進個人。今年的湖南省“人民滿意的公務員”評比,他登上了領獎臺。
“這些,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。成績單的背后,是我虧欠親情的賬單。”向魁勝的眼里閃爍著晶瑩的淚花。
“母親因病住院期間,他陪通宵,一到白天又去上班。幾乎沒有什么節(jié)假日,孩子生病、高考,他都不在身邊。”說起愛人向魁勝和孩子,一向堅強的彭女士流下了眼淚。
2015年4月,孩子動闌尾炎手術,向魁勝在外辦案,靠彭女士一個不足一米六的身子,把身高一米八的兒子背進手術室。
“只要他決定了的,都支持。”彭女士坦言,曾怨過愛人,但現(xiàn)在慢慢理解了。
“去年8月,他下班后抽空回來看孩子,卻暈倒在家門口。送去醫(yī)院后,只住了兩天,他就帶著留置針頭去辦案點了。”彭女士說,由于長期高強度超負荷工作,向魁勝得了腸梗阻。
“要感謝那份‘癌癥’診斷書啊,才陪全家人一起出去,也是我從事紀檢工作以來唯一的一次休公休假。”說到這個小插曲,向魁勝笑了。
原來去年9月,當?shù)弥昧?ldquo;癌癥”的他,感到自己太愧對家人了,就請了假,送孩子去上大學。后經(jīng)醫(yī)院反復核對,原來是檢驗醫(yī)生把“腸瘤”誤寫成了“腸癌”。
“從嚴治黨的路還很長,我想通過我們的努力,違紀的黨員干部越來越少。”從向魁勝樸實的言語里,記者讀懂了一名“黨的忠誠衛(wèi)士”與“鬼”斗的義不容辭。(記者 張斌 通訊員 鄒太平 向富利)